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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1 托尼來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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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梅姨找了間空房給我休息,講好讓我明日返程,先確定好石坑夜來香安穩開工,再籌錢二十萬,然後辦理幾個暹羅鬼的身份。

這裏我就等不及,要急切和柳紅相聚,也不用等到明日,今晚就給石元慶打電話,講跟夜來香梅姨已經和解,此後都是一家人,不要再為難。

石元慶樂得做好人,自然滿口答應,並提議,要重開夜來香,店名要改,夜來香接連出事,不吉利。

再就是錢,和梅姨打商量,暫時手中沒錢,能否多等一陣?

梅姨思索三番,要我立字據,講明白欠款二十萬,一分利息,即日開始算起,此後還不起全額,便還利息。

我說好,心裏冷笑,等你到了石坑,再慢慢揉捏你。

至於暹羅人的身份,我就要問了,這幾位是幹嘛的?為什麽要來中國?他們國家不好嗎?

梅姨介紹,這幾個都是泰緬邊境打黑拳的,也就是所謂的籠鬥選手,打的都是生死局,專供那些富豪商人賭博,非常殘暴。

青臉托尼算是其中的佼佼者,出道以來替他們老板賺了不少錢,就是性子有些桀驁不馴,不願意打假,惹了大禍。

打拳這種事本來就是被人為操控的,所有賭徒都押某個選手贏了時,賭場老板就要虧,然而老板是不可能虧本的,即便偶爾虧,也是虧小錢,但賺就要賺大錢。

青臉連贏十二場,第十三場幾乎是一邊倒的壓他贏,涉及金額達到八千多萬銖,相當於人民幣一千五百多萬,這個時候老板就要青臉輸。

青臉輸了,老板贏一千五百萬,青臉贏,老板虧一千五百萬,結果青臉讓老板失望了,他在臺上把對手活活打死。

那是老板最器重的另外一位高手,老板氣的發瘋,卻不舍得打死青臉,因為他還要靠青臉賺錢,於是把主意打到青臉家人身上。

可憐青臉那五十歲的老母親,被人活活打死,僅有的妹妹也綁到邊境,威脅青臉,要是不聽話,他妹妹就要被萬人壓。

小丫頭雖然是陰陽臉,但條子蠻順,到時候蓋住臉,少女身材蠻動人,在邊境那種地方照樣生意好。

青臉當然不服,夜裏潛入老板臥室,了結老板性命,帶著妹子出逃,見佛滅佛,見鬼滅鬼,在邊境上鬧出一場大事,最後躲進金三角。

躲在金三角,只能從事白粉生意,自然而然成為三國通緝人員。

梅姨死了兒子,跑回老家找殺手,去了邊境籠鬥場,花錢買兇。籠鬥雖然是生死局,但未必每次都死人,大部分拳手認輸之後就不會再被攻擊,所以很多拳手也兼職別的營生。

比如之前的阿邦,就是個三腳貓拳手,腦子不正常,被梅姨帶來廣東當狗,對外宣稱是自己本家侄子。

那這次梅姨在邊境拳場就遇到猛人了,青臉托尼厭倦叢林生活,也厭倦被人追殺的生活,他需要安靜的環境,去廣東就成了首選。

這就是青臉的來歷,至於其他幾個,是青臉受傷之後,梅姨二次去邊境招募的打手,用來保護她自己,以及柳紅。

青臉的負傷把梅姨嚇到,她不得不為未來做打算,沒想到,打仔招募到,我卻被陰陽臉給迷住。

梅姨說,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,我就不花二十萬從邊境請人了。”

如此我就明白了,梅姨朝我要錢,是因為她手裏沒錢了。同時也明白,她不殺我,不單單是因為柳紅懷孕,也因為我對她有用,是眾多原因結合,才不殺我。

連青臉兄妹,總過七名,都需要我解決身份問題,不然他們留在這裏始終不是辦法,不敢出去見人怎麽行。

這個我有辦法,那些蠻央人住在深山老林,都是沒有身份證的,他們出來打工,才到當地派出所登記,這個阿太熟門熟路。

彜人和漢人語言不通,暹羅語也和漢語不通,再加上這幾個暹羅鬼都是黑口黑面,膚色和蠻央相似,完全沒問題。

但我不能對梅姨說,我得把眉頭擰成疙瘩,便秘樣難看,嘴裏碎碎念,“一個人三十萬,七個人二百一十萬,為了一個平胸妹,花二百一十萬……”而後直接說,“梅姨,我當初告訴阿雅我能解決,是只有她和她哥哥,這其餘五個……”

我臉色難看,旁邊青臉發覺,開口問梅姨。

梅姨面色也不好看,嘰裏咕嚕一番說,在場諸人全部沈默,表情不善。

另外五個相互對視一眼,嘰裏咕嚕說,我隱約能聽懂幾個詞,大概揣摩,他們似乎在說,既然這麽貴,我們幾個不要了,你和你妹妹辦了就好。

那邊青臉不依,伸手阻止他們說話,雙眼死盯著我,宛如盯著殺父仇人,緩慢開口,用別扭的中國話說:“全部,不能少,我妹妹,給你。”

這麽說我就更要裝了,眼巴巴地看阿雅,阿雅為難,低下頭去,雙手絞衣角。

我難受啊,糾結啊,抓耳撓腮,口裏碎碎念,二百萬?二百萬?為了一個平胸妹,我值得嗎?

碎碎念幾遍,牙關一咬,豪氣雲天,“好,交給我辦,七個,一個都不少,全部變成中國人。”

雖然語言不通,但表情能看得出來,幾個人全部動容,連帶青臉鍋底樣的臉,也好看了許多,鼻子輕哼,不再看我。

那邊阿雅面上則浮現紅暈,偷偷瞄我,還不好意思哩。

梅姨看著疑惑,問:“你能辦好嗎?”

我豪氣擺手,“只要錢到位,沒有辦不到的事,為了心中所愛,花多少錢都值得。”

說話時,依然看著柳紅。

好女人,只是抿嘴笑,眼睛眨呀眨,水汪汪的好看。

當夜休息自是不提,半夜裏睡的迷迷糊糊,房門輕響,驚得我慌忙抓刀在手,原來是阿雅,嚇人一跳。

阿雅進來,羞羞澀澀,挨著我身子坐了。

這家夥,我現在不缺這個,可自己撒的謊,含著淚也得編圓。人阿雅是醜,但不傻,心兒精明呢。

當下慌忙表現出急色神態,將她在懷裏摟了,熱切地親,手還要不老實地從她衣服下摸上去。

說她平胸,也只是個形容,再平她也是女人,是女人好歹都比男人的大,摸起來還是有感覺的。

當年周大官人不就有句名言:胸不在大,能摸就成。並且呀,胸小的妹子水更多呢。

兩人相互糾纏,阿雅悶聲不發,可急壞了我,這不發聲怎麽行?我就喜歡她哼哼的調調,宛如天籟般動聽。於是使出渾身解數,把個紅紙扇秘技發楊的淋漓盡致,阿雅畢竟小女生,哪裏抵抗的住,終於發出夢幻樣的呢喃。

盡管聲小,在這寂靜的夜裏也格外清晰,我百分百肯定,青臉托尼聽到了。

一次終了,阿雅深情款款,抱著我親,眼睛忽閃忽閃明亮,滿是欣喜,小聲說話,我又聽不懂,大意是她也很想我,要同我生活一輩子,這些都是意料之中,我能做的,就是給予身體回應,不一定非做,親親摸摸揉揉吸吸舔舔也是極好的,對這類動作,熱戀中的女孩是非常喜歡的,就是抱著她親一天她都不會煩。

眼看天色將明,阿雅要偷溜回自己房間,我就不放了,壓在身下,百般折磨,非得等到耳朵聽到隔壁門響,才放她離開。

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你青臉托尼說我晚上不能碰,我就碰了,看你如何待我。

翌日清早,青臉眼圈都是黑的,應是一夜沒睡好,我猜,他肯定是聽著我房裏他妹子的呻吟氣的,故而一夜未眠。

但這遠遠不夠,不足以發洩我對他的怒火,這廝昔日追我像追狗,還害了我好兄弟陳冬性命,哪能輕易放過。

要走,跟梅姨招呼,石坑夜來香重開這是小事,二十萬問題也不大,但要解決七位暹羅朋友的身份,我需要一筆巨款,而這筆款子,需要青臉托尼幫手,不然憑我自己能力,要很久才能弄到。

梅姨如此翻譯,青臉沒做猶豫,表示願意同往。

我又道:“跟我去辦事,就得聽我指揮,不得亂來,不然出事我不負責。”

青臉表情不忿,但還是依了。

如此才好,要慢慢培養青臉事事都聽我命令的習慣,這廝一身好功夫,腦瓜子也精明,不趁著現在培養,等他把這裏一切規矩摸清,再想收服他,就沒那麽容易了。

帶青臉做事,我需要一輛車,外面的富康給我開走,青臉坐副駕駛,兩人上路。臨別前,阿雅依依不舍,站在門口,眉眼裏都是春色,傻子也能看出,小丫頭片子昨夜被我伺候的不錯。

這男女間的感情,是隨著關系的提升而發生改變的,沒發生關系前,只是心理變化,發生關系後,那就是化學變化。

相馬術有說明,女人身體接受了男人精華,會把男人的精華吸收,融入自己體內,從而引發身體上的變化。

小姑娘們胯骨都是閉合的,這是少女的標志,可吸收過男人精華,她的身體便會自然打開,胯骨分開,為懷孕做準備。這個理論李文秀做過多次實驗,據他所言,同樣是少女失去貞操,比如騎自行車破身,但她的體型不會發生變化,胯骨依然閉合狀態。

就算是跟男人那個,但戴了避孕措施,沒能吸收男人精華,她的胯骨依然不會打開。而另外一種情況,不破膜,僅僅是讓精華液進入女體,她的胯骨也會自動打開。

這就是化學反應。

要知道,女性的膜並不是密不透風,而是有孔的,不然少女葵水如何流出。另外,膜也是肉眼可見的,李文秀精於此道,我則沒註意此類。我又不是古代的媒婆,閑的蛋疼去看人少女的膜。

另外,少女到少婦的轉變還和眉毛有關,和眼神有關,這也是相馬術必學技巧。少女的眼神是純凈清澈的,給人的只有陽光,沒有邪性。而少婦的眼神就風騷多了,尤其是動情少婦,看人時眼中有邪欲。

故而,勾搭男人,非得少婦才能表現出那種火熱風情,演技再高超的少女,也表現不出那種味道。相反,就算是奧斯卡影後,也演不出真正少女的純真。

昨日見阿雅,她還是一副羞澀相,今日分別,她則是滿眼含情,傻子也知道怎麽回事,再加上我故意含情脈脈盯著她看,氣的青臉郁悶,拍汽車擋板,才把我的目光震回來。

“兇什麽兇,大舅哥?”

我得意洋洋,朝梅姨喊:“梅姨,翻譯給他聽,叫他別總是對我擺臉子,這以後都是一家人了。”

梅姨不翻譯,壓著氣道:“別貧嘴,你先幫他搞定身份的事再說。”

車子一路往樟木頭開,去到楊思思家樓下,戴上假發,沾上胡須,去共用電話亭裏打電話,問楊思思,常大嘴後面還有來過?

楊思思答沒有,又急切問:“你昨天出事了嗎?於菲菲昨天打電話來罵我,說我害了你,天地良心,我是你的女人,怎麽可能害你。”

我道:“不說這個,與你無關,常大嘴的事,你保護好自己,沒事別出門,有人敲門也別開。還有,千萬別到處亂說你是我女人,這消息傳出去你會死的很慘。”

楊思思忙答:“我知道的,那天他們問我都說我跟你沒關系,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。”又問:“你呢?你好不好?我很擔心。”

我回:“只要你好就行,不用管我,還有,皇朝肯定是永遠開不了啦,你重新找個班上,另外,有差不多的男人就把著,別等我了,我你等不到了。”

楊思思那邊急了,“不行,我只要你!”

我直接掛電話,懶得聽了。

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替她做了,就這樣吧。

電話撂下十幾秒響起,老板提示我去接,很可能是對方回來過來的,我付完錢,笑笑離去。

換家共用電話,再打給常大嘴,響了很久對方才接,聽到是我,驚的說話聲音都抖了,“阿桂,你在哪,現在怎麽樣?”

我呵呵笑,“托老板的福,還沒死,怎麽樣?我沒讓你失望吧?你說被人搞,我就砍死他,這份忠心不賴吧?”

常大嘴牙齒都打哆嗦,“有點用力過猛了,現在事情很不好辦。”

我就笑,“你有什麽不好辦?殺人的又不是你,責任全部往我身上推唄。”

常大嘴不接茬,換了話題,“你在哪,現在什麽情況?”

我回答:“我情況很好,就是缺錢。”

常大嘴很上道:“要多少,我給你準備。”

我說:“二百萬,不要現金,給我轉賬。”

“兩,兩百萬?”常大嘴無語了,說話都有些結巴,很顯然,他不太情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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